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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相册。

沂蒙山小草

2008/11/19

笔记6月17日山居()

 
    农历五月十四日,在蒙山的刘家宅舍住了一宿。
    那天下午,裴明自临沂开车来,带义源、西水和我去他蒙山的家中游玩。我们四人打小一起长大,中学毕业后,各自学了不同的专业,颠沛南北三十余年,竟不能有机会同住谈心,今始聚于蒙山深处百花峪村中,自然感慨万端。
    这次夜宿山中,赖于裴明雅意。裴明已在临沂某银行内退,彼与相契同行携手创办了某公司,经数年精心料理,已走上良性稳定发展的路子,始有闲暇。裴明的爱人仍在某银行工作,他们的儿子尚在吉林念大学,这次不能同来,于是我三人亦皆单枪匹马赴会,并不携带其余家人。我是第一次来裴明山中的家。
    裴明山中的家,据说建起来六年了,住着他的父母双亲和伯母。平时,裴明不能常来家中,由其弟裴亮夫妇侍伴左右。大约裴亮的孩子们亦在城里念书,我们这次来见到五人在家。裴明的父亲今年七十二岁,母亲年纪相仿,伯母年近八十,三位老人身体健康,精神矍铄,热情开朗,都能够认出我们三位,倘或记得些我们年幼时的趣事。我们结伴而来,让老人们十分高兴,嘘长问短。 
    庭院建在百花峪村中西山峪的北面坡,从现在的村委大院向西向上攀行约一华里山路即到。庭院正面有五间厢廊式平房,依山势坐北朝南而居,正房背后错高处接建阁楼,走廊在背后北向,无下层,阁楼排房六间,每间容两床,备山外来客居住。阁楼廊前亦配有小小庭院,有小厨房,涮洗池台,水龙头等设施,与正房前后相背各自取静。晚上,我们四位就住在阁楼靠东头的两间,十分幽静。
    庭院未取别名雅号,但在山坡单独成院,并不连接任何其他村民的院舍。总地面约有六亩地的样子,除中间一组房舍外,正房前是高高宽宽的台阶,台阶下面有较为宽绰的停车场。四周则是花园,果园。最多的果树是桃树,板栗树,花椒树,外有楸树、柞树等,园中另有许多老榆树兜,是从四外山野采集来,粗老沧桑的根盘,也都丛丛生发了新枝叶,矮壮而磐蜒。花园内几处小路,透光通风,路边间缀小块小块的菜地。院外通来的山路已用水泥硬化,能够通行中型汽车。道路曲延盘转,跨过峪底小溪与村中道路连接。
    站在正屋门前的厅廊,视线开阔,可以看见对面南山大片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林,东南走向的刀山山脉,看见远处大小云蒙峰在内的几座山峰。
    家中稍坐后,裴明带我们爬上西南山坡,居高远望。后南东绕行,去往村里的另一家客店,四人便在一棵大树底下,张桌摸牌玩乐。至店主人再三招呼方才入席喝酒,并不打扰家中老人们的晚餐。晚间,复回阁楼的客房倾谈,此不细述。深夜休息,我和西水在一间,裴明和义源在另一间,均置有雪白的被褥卧具,床头柜灯,一应方便,卫生间能够排气下水,室内清洁。
    山中的夜晚,实在静谧幽深。树声低回,咿咿呜呜,蛙颤颠连,格格震耳,不知名的昆虫啾啾唧唧,与偶尔的夜行鸟鸣串声起伏。纱窗外凉露渐渐透袭入室,幽雾加深,更衬托寂寂夜色。可以想见平素家中人少时候,静荒冥远的状况。不一会儿,西水已然入睡。我独不能……
 
    这次进山,我带了相机的,到那里才发现没了电,遗憾未能拍照。
2008/2/17

心底無掛礙,看雲又一年

 
 
很长时间没来这里贴字,想想也不对,既然有这么个地方,老不来怎么行。这次先把写在新浪博客的一篇转贴过来。新浪博客的网址是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bbc3w
 
 
心底無掛礙,看雲又一年 编辑  2008-02-09 10:03:07
标签:杂谈
  
    除夕夜子時,我下樓去院子里燃放鞭炮。
 
    萬家爆竹的時刻,小城的夜空被密集的轟隆聲團籠罩。我仔細將一掛紅鞭掛在兩顆小樹間的拉繩上,點燃后退到樓門口。歡快熱烈的噼啪脆響聲融入大環境里去了。鄰居們也有沒放完的也有正在點的。我抬頭看見夜空里有滿天的星星,那組三星也看到的,這是一個晴好的除夕。
  
    再想一想往年,似乎還未曾留意過除夕夜的天空。自覺感受到日子空曠,覺得生活單純,是因為年齡增加還是另有原因?
 
    年齡在時光流走中增加,心事卻越來越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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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/8/10

在水一方?
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到了:        
 
       
 
还是那条小河:
 

 
 
有新的亭子在河内。但从这角度看去,它却是——在水一方。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到了这座亭子呀,水声,水声,水声……尘世里的喧闹,立马扫净!
 
 
 
河边,生长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草——
        
 
 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幽静的农舍——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当然少不了,那些个鸡们……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
 还有小山羊!
        
 
和木瓜们:
 
 
 
 

周末百花峪

2007-08-08 07:02:41
标签: 学习公社
 上周六去的百花峪,我的相机里留了103幅图片,当时定的格式是5寸照片,拿回来不会修改大小!先是用了前面我说过的 Google 上那个 picasa ,弄不成,后来又找了 ACDsee !这回我用ACDsee 修改了一幅,发上来看看:
 
 
现在这一幅,我在“工作台”上定制出来是 56k  的,它从相机里出来的时候却是 1.8 mb!!天!难怪那时候不好发。
 
2007/7/22

翠鸟仍然不吃不喝

翠鸟仍然不吃不喝

 

     翠鸟来我家,已经半天一夜,从在老家的鱼池被抓至今,整整一天一夜了。翠鸟一天一夜没吃没喝。
 
     早晨起来,我只悄悄看过它几回,翠鸟仍然躲在阳台上那些花盆后面。看它愤懑的眼神,不忍心再对它拍照。
 
     我给它的食物包括,馒头渣、碎玉米粒、干炒肉末、矿泉水……我没有弄到小虫子之类的活食。食物放在有机玻璃的烟灰缸中,水,放在茶杯托里,都推进花盆们的后面。翠鸟要是肯吃,一点也不丢面子,它稍稍吃一点点甚至人不能觉察,但它就是不吃不喝,比清官的态度还要坚决些。
 
     在广场晨练的时候,我对老黄、老苗等人讲述翠鸟的情况,希望取得他们的经验,老黄只是说,水鸟,水鸟。那意思兴趣不大。老苗说,它,当然它不吃不喝,它,气性大着呢!它这是绝食啊。漂亮是漂亮,不会唱。寨(这)个末很难相处,甚至很难养活。
 
         老苗并不直接问我要,正好,我也不说送给老苗。我舍不得啊。
 
         回来再看看翠鸟,还在生气。
 
 
 

 
2007/7/21

我家的新客

 
 
 
中午,村中的三哥来我家,带来一只不知名字的小鸟。
 
三哥说,一伙这种水鸟,老是偷吃他鱼池里的小黑鱼,今天早晨抓住这一只。叫不上名来。
 
看它一身深灰带绿点的的漂亮羽毛,亮蓝蓝齐刷刷的短尾羽,暂且命名它——翠鸟。
 
翠鸟做了我家的新客了,但它是这样拘谨这样忧郁,一直生着闷气。
 
 
 
 
我该怎样取得它的信任呢?
 
2007/7/19

新疆沙漠雪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2007/7/12

转一个: 狱中“生日会”

 
 
以下图文自凤凰网转来,  作者:林良标。小草引用时有较大删节  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____小草2007/7/12

 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 

郑某原是福建某市政法委领导,因贪污被判刑11年。他还要服刑7年,怕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,因此他特别向监狱提出申请,希望能在狱中为母亲过个生日。

 

 

 

 

“儿啊,三年没见了,你还好吗?”

 

“嗯,无论如何,我都要撑着这把老骨头等你‘出去’。”

 

儿子夹了一块小的蛋糕送到老母亲嘴里,老人含泪慢慢嚼着。从碗里翻出几条面线,儿叫母亲要趁热吃了。

 

“……我参加工作40年,从来没为母亲做过生日,更没有在老人床前膝下尽过孝,此事我长期愧疚,为此,我请求‘母子会’那天(10日)能批准我与老人共聚午餐,若能帮我买一块蛋糕,以示做生日,以尽孝心那我将在忠孝的天平上寻求一点平衡……”

 

 

 

长长的一封信,字字刻着孝心。因此他特别向监狱提出申请,希望能在狱中为母亲过个生日。

泉州监狱监狱长陈由顺说,监狱里为服刑人员的家属过生日,这在全省属首例。正是因郑某的一纸孝心申请,才使监狱特批了这次“狱中生日会” 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2007/7/10

红笔归来

 
 
今天上午,十点四十六分,统战部小赵打来电话。哦,我的红色钢笔,你回来了!!
 
现在,红笔正浸泡在白瓷茶杯里,静静休息。
 
我暂时没有时间写字,就先把去年11月里贴在新浪博客的那篇《我的钢笔丢了》引贴在这里:
 
 
我的钢笔丢了
2006-11-22 19:44:22

 

 

    十几年前,曾有过一次动了心的丢笔,那次丢的是一支黑色的铱金笔。这支红管银帽的英雄钢笔,陪我十几年,前十几日我丢了它。
 
    忘记是在饭局上记电话号码,还是借给别人写名片。这正是懊恼所在,我不能准确忆出丢它的时日。我该怎样惩罚自己才得体呢?
 
    丢笔绝对与上网有关,惩罚措施之一是戒博三周!然后,绝对得在这里写上几个字,说几句公道话,以补公正。是我对钢笔的冷漠轻慢在先,才有不辞而别遽然离去的逃逸发生。我呀!我还有什么话说?!
 
    红笔跟随我的日子里,曾数次遭遇摔、挤、晒、冻、短暂丢弃,笔管上至少有三道裂纹,由透明胶缠缚着。我也曾找过文具行里的老牌老韩,找过新秀小史,均没能配上那支红管。旧城里兴隆街的老李信心最大,答应我日后找寻自己老院里的箱底,说一准能配上这样粗号的老式管。现在,我哪还有颜面再去央求……
 
    红笔丢失的日子里,面对满笔筒的各色钢笔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,情绪总不对劲,一坐下来就皱眉头。新式的各样管笔,大都不用老式墨水,写字时刺鼻挠心的化工原料气味,尤难忍耐。不是笔尖滑扎,就是笔管细小,没有一样能称心!
 
    有一夜,我梦见红管笔,它就静躺在那支木烟灰缸上面。红笔呀!我知道你妒嫉我的烟卷。昨晚,再梦见它,红笔居然躺在棋盘底下的小抽屉里!它脱去了所有透明胶焕然一新。我欣喜地大喊大叫,训斥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找棋盘底下呢?!结果被老婆没好气地弄醒……
 
 
     呜呼!其梦也?其信然也?汝果遽然而去,何为又梦里来吾侧也?汝当知吾与汝之不可离也!吾知汝不日复来!
     呜呼!言有穷而情不可终,汝其知也邪?汝其不知也邪?
     呜呼——
 

 

 

2007/7/9

看看这里

看看这里,半年多啦没来更新过。
 
那时候,我的电脑配置低,网速慢,上这里费劲,就在新浪那个博客玩。现在,新浪我也很长时间不去了。
 
不去新浪乃是因为一次不愉快。一个月前,我在自己的新浪博客转过一则消息,是说高尔泰先生获得2007年度当代汉语贡献奖的,那个奖项是北京当代汉语研究所颁给。不知道这样一则消息触动了人家什么,新浪博客就先斩后奏地把我的这篇转发私下给删藏!我能有什么办法?
 
还记得一年或两年以前,在博客公社,也曾有过自己日志被别人删除的糟糕经历。那时我也只有愤而离开!但这次,我在新浪博客已经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小文堆放着,说走就走没那么轻松。现在,人变得很懒,长时间地点来点去,转存那些不值分文的字码图片的蠢事,实在也干不下去。“搬家”吧下不了决心,怎么办呢?我该怎样抗议新浪这种流氓行为?
 
罢,在这里自说自话地发泄这些吧。
 
说来真是奇怪,高尔泰先生在美国,他的文章也有多篇在国内的《读书》杂志上刊登,他记述自己学艺和学术的经历的文章,饱含一位知识分子对故乡对社会的深切的爱恋,深受广大读者喜爱。先生作为一位有良知的诚实的文化人,当然深具人文关怀的社会责任,可是,这便构成了对某些利益阶层的威胁,他的名字是有些人不愿意看到的。
 
这几天,我新买来好一些的电脑啦!坏事变好事,我正忙并快乐着呢!
 
耶!!!~~~~~